魏杰：未来中国宏观经济的走向分析

2017年5月20日，“清华大学第三届汽车产业前沿高峰论坛”在清华大学经管学院伟伦报告厅举办，本次会议的主题是“产业创新提升中国智造”，会议由清华大学汽车产业与技术战略研究院院长赵福全主持。以下内容是清华经管学院创新创业与战略系魏杰教授的精彩发言：

魏杰：宏观上的问题很多，但据我知道，未来20年左右的时间，可能两大问题最重要。一个问题就是中国要开始调整自己经济发展的空间布局，中国基本上从近几年来，在酝酿这件事，今年正式启动，开始调整中国经济发展空间布局。为什么这个问题现在成为重点问题呢？因为中国经过三十多年改革开放发展，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主体，而且我们的发展在中国已经形成了许多如北上广深一线城市。这样一来三十多年我们发展经济布局，已经到了顶点，所以需要重新调整我们现在的经济发展的空间布局，空间布局调整是两个层次问题，一个是国内，国内的空间布局调整。大家知道我们现在形成了北上广深一线城市，这些一线城市发展已经到了最顶峰期，如果原来有效发展的话，未来继续放任就进入无效发展。评价一个城市发展效率是正面还是负面，有三个指标。一个城市生活成本，一个这个城市人幸福指数，一个这个城市的投资产出。三个指标衡量中国一线城市，很快接近负面的程度。因为现在生活成本太高，北上广深差不多排在世界前几位，幸福指数很差。

像北京雾霾、拥堵，基本上谈不上幸福。投入产出效率正在下降。北京市过去我们计算投资一百块钱，回报二三十块钱，现在投资可能连本都收不回来，因为投入产出效率大量下降。所以中国需要调整自己的空间布局，大家知道猛然冒了一个雄安新区，有的人很吃惊，不用吃惊，我们几年前就在讨论调整空间布局。北京三大体系已经逐渐进入负面层面所以有必要调整，先拿北京作为试点，北京先开始调整，调整方向，把北京非首都功能剥离出去，找一个地方来承接北京的非首都功能。

哪里承载啊？这个地点选择很重要，因为北京是试点，未来可能上海、深圳、广州一样寻找新的承载区，北京率先提出来寻找非首都功能的承载区。最后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内部讨论，最后公布了就是雄安新区，承载北京的非首都功能。什么叫非首都功能呢？现在讲首都功能就是四件事，第一个就是政治中心，第二个国际交往中心，第三个文化中心，第四个科学创新中心。这四项最后确认为首都功能，其余都属于非首都功能。比如说北京不是经济中心，因此经济方面的功能逐渐要离开北京，因为北京不是经济中心。

我估计可能未来，许多企业总部可能会搬离北京，原因这里不是经济中心，你在这儿干吗？第二个不是教育中心，所以我估计可能一些大学搬离北京，当然北大清华不会搬。但是要扩大规模很难，扩大可以办分校，北京不行了，因为这里不是教育中心。再一个不是医疗中心，现在北京看病人85%是外地人，医院办到北京干吗？它不是医疗中心，等等等等。还要往下排，都属于非首都功能。这些功能要寻找新的地方，最后寻找的地方就是雄安新区，承载北京的非首都功能，不属于首都功能的陆续要转向雄安新区，建设要比北京更好才行，不然也不去。所以雄安新区先是要规划好再建设，怎么规划呢？要成为世界最漂亮、最环保，而且最智慧的城市。所以现在设计规划全球招标，提出来未来的雄安新区公共服务上，一定好于北京，不好于北京未来没人去。而且雄安新区房产新制度，不会像北京这样价格没边了，一定是新制度。所以为什么冻结所有不动产，因为有新制度，房价一定比北京低，而且低的多，那个地方幸福指数更高，成本更低，投资效率更高。

一定是非常好的一个新的城市，来承接北京的非首都功能。如果雄安新区建设取得成绩的话，下一步就要讨论上海怎么办，上海定义为经济中心，什么叫经济中心。我查了一下，全世界没有城市定义为经济中心，伦敦叫金融中心，从来没讲经济中心，什么叫经济中心？包括哪些功能，哪些不属于经济中心？上海一样寻找新的东西，承载他未来的功能的，在哪里？大家看到北京选择了雄安新区，因为雄安新区是河北地区欠发达地区，承载能力巨大而且经济落后。我们一旦启动雄安新区一箭三雕，一个北京非首都功能转掉了，第二欠发达地区发展起来，第三北京房价稳定住了。

再加上雄安新区新的住房机制，不会产生北京这样的问题，一箭三雕，产生出新的城市出来，等于再造一个新的北京。下一步讨论可能是上海，再一个深圳广州，深圳广州最近有一个苗头提出来越港澳大湾区，如果北上广深四大一线城市再造一个的话，就是产生四个新的一线城市，对中国经济拉动，巨大的拉动力。所以实际上雄安新区提出来，有人把他看的是很局部的问题，这是调整国内空间经济发展起点，标志着我们调整中国国内经济发展空间布局。雄安新区是一个试点，是一个千年大计，一定是长久的影响。实际上你们知道深圳和浦东都是靠寻找新的承载区起来的，没有浦东就没有现在上海，没有深圳也没有珠三角，实际上也是寻找新的承载区。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一线城市有四个，需要寻找新的承载区。

雄安新区提出来不简单是一个个案，标志着中国下一步经济发展动向，就是要大幅度调整中国经济发展空间布局，先从北京开始，未来可能会讨论到上海，广州深圳。广州深圳我看了一下，已经有一点讨论的基础，大家注意看到有各个原因找到雄安新区，原来通州，太小，没法承载功能。所以雄安新区这个概念标志着我们要调整中国的经济发展空间布局，要再造几个一线城市，如果再造几个一线城市大家想一想，在拉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20年应该没问题，实际上中国经济发展启动的一个新的发动机，通过调整空间布局，把中国经济持续向前推进，所以大家要关注雄安新区建设，关注他所有动向，因为不简单是个案，是我们下一步整个经济过程中一个重大的问题，要调整我们经济发展的空间布局。

雄安新区不知道你们在座去过没有，我已经跑了几次了，跑的原因干什么呢？就是通过在这里设计一个新区，来思考一下未来我们寻找新的承载区坚持什么原则，中央决定雄安新区一定有极其深刻的原因，不是简单的原因。今天上午参加会有人问我，会不会一阵风就完了。我说你错了，千年大计，而且没有上升到重大战略调整高度上来，雄安新区起点实际上告诉大家，中国将大规模调整自己境内的经济发展空间布局，从一线城市先开始。未来将很大发展力度来支持中国持续的发展。

我估计十九大之后，我们很重要的经济战略调整，就是全面调整中国经济发展空间布局，以雄安新区作为一个龙头，全面推动和讨论。这就是我们宏观上要调整经济发展的空间布局第一个层面，境内。就要从雄安新区开始，要支持中国经济增长最少在20年左右，第二个就是要调整我们中国在境外的空间布局，也就是所谓我们在世界的空间布局，中国已经成为第二大经济主体，而且中国经济生产能力已经严重过剩，我们产能过剩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这个时候也要寻找新的空间布局，在国际上的空间布局，怎么来重新布局？

我们现在产能过剩没有办法靠出口解决，全世界大家看到，对中国出口都是极端反感，中国大量出口，中国获得税收，获得就业，获得资本收益，被出口方什么都没有，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中国把第二大经济主体来思考，自己整个国际的空间布局。这个空间布局就要想新的思路才行，为什么？因为大家知道，目前这个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在座的知道，我们现在把全球化分为两层，一层1750到1950年，主导方是欧洲列强，西班牙、葡萄牙，他们推动全球化方式就是殖民地，以殖民方式推动全球化。我最近查了一下只有一个国家没有被殖民，就是日本。日本为什么没有被欧洲列强殖民呢？因为欧洲人到了日本发现，这个地方只有地震，什么资源都没有，吓跑了，所以没被殖民，其他国家都被殖民过，那一次全球化主要方式就是殖民，战争、暴力，引发了两次世界大战。

二战结束标志着第一次全球化过去，美国认为是二战最主要的战胜国，所以美国主导了第二次全球化，特点就是国际贸易，国际贸易是第二次全球化特征，殖民地是第一次全球化特征。国际贸易成为推动全球化的主要方式。中国在1978年也加入到全球化的浪潮，最后的结果现在人们发现，中国是全球化最大受益方，我们后半场才进来的，有很大优势，像打篮球一样，人家筋疲力竭我们上场。1997年我们高速公路，你想想有多少高速公路，现在中国基础设施引领全球。1997年我们月收入几百块钱，现在几千块钱，中国是全球化最大受益方，美国是主导国，发现自己是最大的受损方。美国现在连年国债，北美工资20年没有加一块钱，基础设施越来越陈旧。大家看到全世界都开始反全球化，以美国为主。

去年特朗普上台，我一直判断一定是特朗普上台，因为不是个人的问题，是一个思潮。因为他们作为全球化主导方，发现自己利益受损了，非常有意见，代表了一个思潮。

我有一次去美国碰到一个学者，跟我聊这次全球化，这次全球化本来是国际贸易为核心，国际贸易理论基础就是比较优势，什么叫比较优势呢？每个国家搞自己搞的最好的，然后交易，大家获得收益，但是中国加入进来之后你们破坏这种规则，你们中国什么都要搞了现在。一开始你们搞鞋帽、袜子、服装。紧接着搞家电，之后搞汽车，汽车之后搞高铁，高铁之后搞IT，IT之后搞飞机，我们搞什么？我们生产什么？发现中国这种全能的发展，实际上破坏了他们所谓的规则，对我们意见非常之大。中国之所以什么都搞，因为中国有巨大市场，十三亿人口市场能承载这个问题，所以批评中国你们破坏了规则。

我看到一个美国学者写一篇文章，现在全世界，就像一个大赌场，庄家是美国，筹码是美元，中国打工的，沏茶倒水擦桌扫地，结果服务三十多年赚一大堆钱。但是就是不赌，死活不参加赌，因为中国知道，你是庄家，我肯定输。结果走了自己开赌场了，对中国极其有意见，就知道反全球化浪潮开始了，中国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我们判断第三次全球化，第三次全球化就是全球配制资源，不是国际贸易了。技术、资本在全球配制。因为一旦转向全球配制资源的话，大家将会利益共享，中国现在到美国建玻璃厂，给美国出口玻璃的话，一定是美国受损。但是我们建玻璃厂怎么办呢，美国有税收了，就有就业了，我们有资本回报。我们应对这一条，提到巨大决策是“一带一路”，“一带一路”等于在全球范围内重新配制经济发展空间，不是简单的、一般的问题。

我们在全球要配制自己经济发展空间，所以提出来“一带一路”，“一带一路”论坛刚刚结束，大家看成果非常丰厚。实际上未来中国发展将产生一个新的机遇和空间，等于在国际范围内，给中国重新找所谓生长的空间配制。“一带一路”状态你们会感觉到，标志着中国开始配制自己国际发展空间，因为我们现在是第二大经济主体，估计2030年成为实际第一大经济主体，你是世界第一大第二大，一定是全球资源，而不是中国简单的问题，所以“一带一路”率先启动，习总书记宣布2018年办第二次“一带一路”论坛，也就是我们整个国际增长空间的重要举措。你们搞汽车的要研究这个问题。

“一带一路”许多国家，中国比他们都强，虽然我们现在是从合资开始的，还很难讲到自主。但是未来将有空间，我去斯里兰卡考察，都是印度的，太差了，不是一点点。我上次专门跑了一下，中国完全有这个优势进入这些过程，我们为什么不干呢？要放的更大一点才行，所以我们实际上配制经济发展空间是两个层次，一个是国内，先从一线城市的空间配制开始，第二个是国际，从“一带一路”开始。所以中国十九大之后，大家注意，我们发展战略上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就是要重新配制中国经济发展的空间，既包括境内的空间重新配制，也包括我们国际空间配制，这将是一个非常大的宏观问题。

建议大家敏感一点，不要听到雄安新区，老琢磨着投资房产，这是太小了一点。他是一个重大的变革，“一带一路”好象仅仅是有些人的事情，不是所有人的事情，实际上是所有人的事情，我们在全球重新配制我们经济发展空间。所以和大家交流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在宏观上做一个很大的事，就是重新调整中国的经济发展的空间配制，从境内和境外同时开始，这将是贯彻未来可能一二十年的主要基调，大家能看到这个变动，自己在这种变动中寻找一定的空间和机会。这是一个问题，我们要调整中国经济发展的空间配制。

第二个问题呢，就是我们现在一直在强调一件事，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最近宏观上讲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实际上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真正含义是寻找新增长点，如果调整空间配制，是一种增长的内容的话，第二个要寻找新的增长点，就是所谓的结构调整。供给侧结构性调整实际上就是要重新调整结构，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寻找新的产业增长点。这是重点。

我看已经取得一定的效果，效果已经充分的显现出来。我最近查了一下，2016年到2017年各种投资状态，我发现许多新的增长点，已经起来了。比如像这种新材料，所谓新能源，你们知道我们最近有一个重大的突破，可燃冰在南海取得实验性成功，你们去查一下，是持续上升增长，生命生物工程、信息技术、节能环保、新能源汽车、智能机器人、高端装备、飞机、高铁等等的增长投资非常之快。

这些投资变动告诉大家，中国实际上新的增长点，将会产生。刚才院长讲汽车，我最近在调研，我最近真是去广汽了，看了看汽车研究院。新能源汽车和人工智能汽车会改造中国传统汽车，中国汽车工业如果在上一次发展中，我们没有完成义务和目的的话，虽然我们生产量很大，但整个制作品牌上我们会欠缺一些，基本是引进，下一步能不能弯道超车，新能源汽车和人工智能方面有推动都需要研究。因为最近投资量很大，移动互联网本来和人工智能有联系。马化腾现在建立一个非常庞大的人工智能实验室，不局限于移动互联网上。下一步投资过程中间已经不断出新的状态，建议大家关注这些状态。

最近还跑了一个产业，飞机。你们搞汽车制造，汽车零部件是四十万个到五十万个，飞机是四百万个到五百万个。中国C919上天，有人讲你都是拿别人零部件装在一起了，装在一起都不容易，因为对中国技术封锁，我们做到首飞成功已经极其不简单了。我们中国制造业，可能继续总结经验教训。你想想一旦我们完成的话，是多大的市场价值。光十三五时期我们六千架大飞机，两万亿的市场价值。所以美国很着急，你们中国要抢我们饭碗，汽车上不上一直有争议，觉得中国不应该搞，买就行了。但是中国终于发现，一个大国没有飞机制造的话，没法提高综合生产能力，根本不可能提高。所以中国最后决定一定要上飞机，中国这个飞机之所以能够进步也与汽车有关，汽车工业实际已经给中国打了不少基础。所以通过高铁、汽车，最终上了飞机。将给我们产生多大的市场价值？巨大的意义。

最近我看了一下，我们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逐渐在取得很大的成就。包括信息技术和新能源技术，像芯片，你们知道我们芯片自己搞不出来，最近接近成功了，即将会取得巨大成就，一旦成功的话，大家想想是多大的市场价值？移动互联网现在你们看，我们发展国家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马化腾微信，马云第三方支付等等，改变了世界，我们很快。所以中国目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在寻找新增长点，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效。我估计可能差不多2017年年底到2018年年底，充分显现出我们这一轮改变成就出来，将有巨大的意义。经济学家老坐在办公室搞模型没有出论文，要真正到第一线才行，知道爆发点在哪里，要了解变动才行。

上次我去广汽看了他们研究院深有感触，正在不断的向上。他们研究院实验室，我就感到中国实际上一直在努力的向上，而且很勤奋，很勤劳，在不断的努力。所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已经取得长足性的进步，可能以后会陆续的爆发出来。可燃冰我知道差不多三年前，中国进展当时很缓慢的，当时我考察这个行业的时候，我觉得好象难度极大，没想到中国在南海取得实验上成功，结果刚一成功俄罗斯媒体暴露，中国可燃冰摧毁世界能源架构体系，不得了的，不仅是实验性的成功，可以叫巨大成功。这些东西的出现都和我们近几年重要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调整有关，中国这几年一直在寻找新增长点，已经找到了许多，所以像我们汽车工业一样，也要寻找新增长点，想办法，我们这个产业未来将遇到哪些挑战，这种人工智能对我们挑战是什么，都需要研究才行。

虽然我对汽车行业没有研究，但是我觉得中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让我们看到了许多新鲜的东西。我每次走一圈都有许多感悟，中国人不断创造一些我们所想象不到的东西，在不断的变革之中，有很大的意义。所以我估计未来可能一段时间内，宏观上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所谓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寻找新增长点，增长点逐渐会被中国所推动和发展，将有很大的意义。所谓信息产业，量子化，现在信息没法解决保密问题，只有你量子化方式传递的时候，所以中国开始推动量子化的研究，五年前许多民营企业投资的。我当时很震惊，能有回报吗，民营企业追求短期回报的，行吗，我很担心他的。中国去年发射第一颗量子卫星，从太空到陆地的量子化传递，开通了杭州到上海的量子化通道，今年开通上海到北京。2030年中国为世界任何国家传递量子化服务，都很快。中国人只要知道了我们该向什么方向推动的话，都很快的。所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应该是已经取得了一些让我们感觉到非常震惊的结果，就是寻找新增长点，未来可能有非常大的意义，建议大家关注这方面的动向。这种新增长点的爆发，对整个经济起到极其重要的作用。这是宏观上我们做的第二件事，就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实际是寻找新增长点。

今年两会期间新闻联播播了一个消息，中国完成了第一条特高压输变电线路的改造，我很关注这方面动向，专门看了一下新完成的这条。你们知道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使用特高压技术的，我们是第一家，因为这种技术把电能输到五千公里以外，而且耗电量最低，速度最快。但使用的技术争论很大，我参加过这方面的研讨会，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使用，中国使用的话，中国统一量化会不会有安全性问题，一个地方出现电网坍塌，会不会全部坍塌。所以一直有犹豫，中国实验完成，不会全部坍塌，五千公里以外啊。“一带一路”论坛上提出来，不仅实现路通，而且实现电通和网通。电通就是我们这个使用，五千公里以外。中国在内蒙古建立最大的火力发电厂，不要把煤送到五千公里以外了，污染环境，能送到哪儿去？所以“一带一路”实现能源通，电通是有原因的，第一个线路改造已经完成。七条线路，先试点完成，一旦完成的话，将会出现多么大的变化，可能好多电厂炸掉了，要那么多电厂干吗？核电送到五千公里以外，要那么多电厂干吗，所以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央提出这个方向是对的，只要提出这个方向，就一定朝着这个方向推动。我们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寻找到新的增长点可以发展。

未来中国宏观上一个重大推动的事件，就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将会持续很长时间。所以我想和大家宏观上讨论一点问题，一个我们在经济发展空间上做重大的空间配制调整，一个所谓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里面很多重大问题。